第(1/3)页 不过现如今还是比赛要紧,等明天比完赛了,再去看看怎么回事。 车既然借不到,孟野索性也就作罢,跟门卫大爷又聊了几句,便转身往回走。 回到酒厂的时候,李三炮正蹲在门口,摆楞着那两个酒桶,看样子是在检查桶口漏不漏。 看到孟野又走了回来,李三炮顿时一愣:“大哥,你咋没借到车?” 孟野摇了摇头:“警卫局一辆车都没有了,全被调走了,咱俩还是坐客车去吧。” 李三炮也没多问,弯腰把两桶酒拎起来:“行,那咱现在就走?客运站离这不远,走过去也就十来分钟。” 孟野接过一只酒桶,两人出了酒厂,沿着街边往客运站走。 路边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,露出灰黑色的泥土和枯草根,踩上去软塌塌的。 到了客运站,售票窗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,两人排了一会儿,买了两张去省城的票。 车票是一张薄薄的纸,边角有些发毛,上面盖着红色的日期戳,印油还没干透,蹭了孟野一手。 检完票上了车,车厢里已经坐了大半,过道里堆着大包小裹,蛇皮袋、棉被卷、竹编筐子、用布条扎着口的麻袋,几乎把过道塞得只剩下侧身才能挤过去的窄缝。 空气里混着汗味、烟味、霉味还有臭脚丫子的气息,呛的孟野直皱眉。 李三炮把两桶酒塞进座位底下,又用脚往里推了推,这才坐下来,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。 车子发动之后沿着坑洼的土路往前颠,路面不平,车身晃晃悠悠的,嘎吱嘎吱的响。 李三炮坐下没多会儿就开始打起了呼噜,脑袋歪向窗户,随着车身的颠簸一颠一颠的。 孟野靠在座椅上,被这颠得也直迷糊,索性也闭上了眼,小憩一会儿。 李三炮一个不留神,脑袋磕在前排椅背上,疼得“哎呦”一声,捂着脑门直搓。 “哎呀我草!疼死我了!!” 此时车子已经停稳了,四周的抱怨声跟着响起来。 “我曹!干啥玩意儿呢!会不会开车啊!” “咋突然停车了!啥情况啊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