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后两人在街角找了个僻静的巷子,简单的乔装打扮了一番。 孟野从一户人家顺来一件破旧的灰布棉袄,大襟上破了两个大窟窿,边走边跑棉花,袖子也打了铁,阳光一照锃光瓦亮,然后又扣了一顶打了柳的狗皮帽子,遮住大半张脸。 岳中华翻进另一户人家,翻出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破褂子,外面又裹了一条看不出本色的围巾,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。 两人又往脸上抹了点灰,蹲在墙根底下对着水洼照了照,活脱脱两个在城里讨生活的穷苦人,扔进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一眼。 两人相视一笑,随即一前一后出了巷子,朝着城东的方向慢慢溜达过去。 城东是全县最穷的一片区域,清一色的土坯房,一家挨着一家,低矮破败。 有些房子连屋顶都是歪的,用几根木棍撑着才能勉强不倒。 路也格外难走,由于天气回暖,地上全都是大稀泥,一脚踩下去黏黏糊糊的,沾得鞋底沉甸甸的。 两边的排水沟里积着一冬天的垃圾粪便,一开化,散发着浓烈刺鼻的恶臭味。 孟野和岳中华装作赶路的过路人,各自散开,绕着整个城东区域走了一大圈。 两人走得极慢,眼睛却像鹰一样扫过每一间房屋,每一个能藏人的角落。 废弃的院子、堆满杂物的小巷、长满枯草的屋角,全都收入眼中。 一圈走下来,两人在约定的巷口碰了头,交换了一下各自观察到的情况。 “靠南边那片房子,大部分都有人住,烟囱里冒着烟,院子里晾着衣裳,往北走的那几排,差不多有一半都荒了,门窗都塌了,锁头都锈死了,应该没人。” 岳中华点了点头:“我那边也差不多,最东头的几间院子连门板都没了,屋顶也塌了大半,不太像能住人的样子。” 两人合计一番,决定从最可疑的几处空屋开始排查。 然而这一找就是一整天。 孟野和岳中华一前一后,在南来北往的小巷中穿行了近四五个小时。 他们把靠北那几排荒废的院子挨个翻了一遍,但进去之后发现里面除了散落的杂物和旧家具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