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贵妃跨进大门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:“只要用对了人,还不是本宫说是谁就是谁?” 她脚步未停,踏进正殿才道:“之前本宫主理六宫的时候,私底下安插了不少人手。” “有些人是拿银子办事,有些人是捏着把柄办事,还有些人,不过能提替本宫传过几句话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。” “现在,也到了该用他们的时候了。” 玉竹听着,若有所思。 贵妃摸着自己皓腕上水头极好的翡翠玉镯,目光落在半开的窗棂外,像是透过那些光秃秃的枝丫在看很远的地方。 她自言自语道:“这次,除掉谁好呢?” 很快,她心里就有了主意。 ...... 三日后,景阳宫。 淑妃正坐在窗前绣一方帕子,绣的是几枝淡青色的兰草,针脚细细密密的,看着文静又安心。 她自从“落胎”之后,她安静了许多,不争不抢,也不怎么出门走动,像是终于认了命,只打算守着这座偏殿安安分分地过下去。 “淑妃娘娘,跟咱家走一趟吧。”赵全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 淑妃抬起头,看到赵全安站在门内两步远的地方,心里莫名浮起一阵不好的预感。 她放下手里的绣绷:“赵公公,是有什么要紧事吗?” “这奴才就不知道了。淑妃娘娘,这边请。”赵全安侧身让了一步,态度恭敬,却没有半分可以通融的意思。 淑妃站起身,理了理衣襟,朝门口走了几步。 听琴和画眉正要跟上来,赵全安却摆了摆手:“二位不用跟着了,你们自有去处。” 他话音刚落,两个小太监从廊下走上前来,一左一右地站在听琴和画眉面前,声音平平的:“二位姑姑,请吧。” 听琴脸色微变:“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?” 第(1/3)页